第9章 你女朋友不让G,我可以随便G (2 / 4)

 热门推荐:
        方岩当然知道。陈爸爸是师范大学教授,陈妈妈是中学音乐老师。雪儿从小就是被当成大家闺秀培养的——不能在外面过夜,不能去男生家里,不能穿太短的裙子考完试要第一时间回家,谈恋爱可以但必须公开透明而且不得超过家长规定的十点半门禁。

        雪儿自己不是不想,方岩感觉过她在接吻时身体的反应,知道她不是没欲望,但她的家教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裹在她身上,每一次到了要捅破那层膜的时刻她就会条件反射地缩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做?”方岩的声音有些发沉。

        “我……我不知道。我们结婚了就可以。你说了要娶我的。”雪儿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温柔的倔强。她伸出手重新握住方岩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地划,“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等了好多年了就想——就想好好来。你今天别生气。”

        方岩看着她被路灯照得几乎晶莹的脸,看着她眼睛里真切的歉意和请求。他努力压了压火气,把涌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憋成一句:“好,不生气。我送你回去。”他知道自己现在语气很敷衍,但他没办法不敷衍。鸡巴还没软,硬着鸡巴被女朋友说你再等等,这种事情一次可以,两次也行,可这已经是在一起两年来至少比他鸡巴数还要多的次数。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场景不同的地点——沙发上,车里,公园长椅上,电影院后排,每一次都停在她温柔的说“不行”,然后他忍着送她回家然后自己回来对着墙壁撸。

        他送雪儿到小区门口,看着她上楼,等她发消息说进房间了,然后转身往回走。他没有直接回家。他走在街边看到一家便利店就走了进去,从冰柜里拿了四罐啤酒。收银台后面的小姑娘扫了码报了价,他付完钱撕开第一罐站在便利店门口就喝了一口。啤酒是冰的,咽下去以后在胃里翻上来一股苦味混着气。

        他一边走一边喝,第一罐喝完了把空罐丢进路边的垃圾桶,撕开第二罐。走到出租房楼下的时候第三罐已经喝了一半。他坐在楼下花坛边把第三罐喝完,又开了第四罐,捏着罐子看着空荡荡的小区发呆。脑子乱得像是被人往里面塞了一团湿棉花——雪儿温柔的脸和她说“不行”的声音;

        刘牧撅着屁股回头看他时肛门口那张翕动的嘴;他一次次在浴室里抱着刘牧的头深喉;公园路灯下雪儿红着耳朵摸他鸡巴时的白手指。这些事情在他脑子里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全是碎片。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人从小区门口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裙子短到大腿中部,头发是大波浪染过的酒红色,撑在小挎包上的手指涂着暗红色指甲。

        她经过方岩面前时停了一步,歪头看了他一眼——一个浑身汗干了出白色汗渍的速干衣的漂亮男人,坐在地上喝闷酒,腹肌在路灯下反光。女人的嘴角弯了一下,蹲下来声音带着成熟雌性特有的低沉和慵懒:“帅哥,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姐姐请你去对面酒吧喝一杯,你想喝什么姐姐给你点。”她说话的时候锁骨在吊带领口下晃动,肩颈线条很漂亮。

        方岩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张脸很性感——漂亮的鹅蛋脸,眼睛在路灯下和眼影混成深棕色。他可以跟她去。这个女人看起来二三十岁,没有雪儿的矜持也不会像刘牧那样让他恶心,他完全可以借着酒劲跟她走,把这一周的憋屈全泄在一个正常女人的身体里。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呼吸里带着麦芽发酵的酒精气味以及一种从自己身体里涌上来的燥乱。他张了张嘴然后摆了一下手——手摆得很大动作很别扭,像是在赶一只蚊子又像是在推开一扇他自己想打开的门。最后还是把门锁上了。

        “不了,我有女朋友。”他说完便拎着空了一半的第四罐啤酒,脚步有些晃地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