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簌簌发抖,对方每次都会嫌他太紧,也都会用各种奇怪的方法,让自己变得“松软”。
树枝、石头,还有他随身携带的那柄匕首……而此时,手边显然没什么合意的物件。
蛮生嘟囔着镜玄听不清的话,将剩余的三根手指一并塞入花穴。
近乎撕裂的痛楚自下体传来,镜玄想要忍耐,泪水却不受控地盈满眼眶。他颤抖的手压着自己的双腿,竭力分至令对方满意的程度。
忍一忍,忍一忍便过去了。
镜玄深深吸气,长长吐气,尽力放松全身,轻轻抬臀,将对方的手掌吞吃到更深处。厚实宽大的手掌蠕动着往里面钻,将肉壁撑得变为极薄的一层,收缩都变得无力起来。
指尖触到花心,极为用力地抠挖着,几乎要抠下一片血肉。镜玄痛到全身冷汗淋漓,仍是晃动着纤腰,努力让对方的指头压上自己最爱的那一点。
隐约的酥让痛楚变得钝起来,镜玄腰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拼命抵住那点磨蹭。
“这么急吗?”
蛮生感受到他非同一般的热情,登时心花怒放。手指重重地顶过去,刺激得镜玄一声娇吟,花穴挛缩着喷出大股热流。
紧闭的花心倏然开启,将他的手指吸了一截进去。高潮中的镜玄满面绯色,更显得双唇惨白,“快,快进来!”
他还记得上次因为自己实在太痛,让蛮生一直无法进入孕腔。那人愤怒地捶了自己几拳,让他胸骨断裂,在野地里整整躺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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