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人显然比较有耐心,用肉冠在菊穴缓缓磨蹭。直到铃口溢出的点点清液将穴口浸润得油亮润泽,才慢慢地将硕大的龟头推入。
“这么紧……昨天你这穴是空的?”
男人被紧致的菊穴夹到声音发颤,捏着前方的细腰,慢慢地抽动性器。
“哪有可能!”
前方的男人扣住镜玄后脑,叼住他柔嫩的唇瓣吮吸起来。肥厚的长舌在镜玄口中扫过几圈,紧紧地缠住了他细软的舌。
此时两外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含住镜玄胸前两点,卖力地嘬起来。柔软的乳球在两人口舌的反复吸嘬下,一点点地充血肿大。宛若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动着挺立在粉色的乳晕上。
此时男人的肉棒已经搅弄了十数下,干燥的花穴一点点变得湿润。柔软的内壁似乎忘记了方才的痛楚,热情地缠上来,裹住粗壮柱身不停爱抚。
不知男人触到了哪一点,镜玄的细腰在两人掌中猝然一抖,花穴霎时收紧,喷出一股热流。淋漓的淫水顺着肉茎缓缓流下,将两人股间染得泥泞起来。
“好淫荡的身子。”
男人放开了镜玄红肿的唇,腰腹狠狠向前顶,“插一插就湿成这样子。”
“岛花就是岛花,十几岁便知道乾元的好。听说你第一次是在路边看到人家,就骚到忍不住了?”
一人吸够了他的乳首,转而衔起他的耳垂,在耳边问道,“小美人,第一次就玩那么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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