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太粗了,硅胶棒已经把穴口撑到极限,赵晏之的龟头再挤进来时,李义感觉自己后面被撕开了一条裂缝,疼得他浑身痉挛,后穴剧烈收缩,把硅胶棒和赵晏之的龟头同时绞住。
“艹……真他妈紧。”赵晏之倒抽一口凉气,掐着李义腰窝的手收紧了几分,“你以前真没被人操过?这夹法跟处女似的。”
李义额头抵着地毯,眼泪糊了满脸,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沾在地毯绒毛上。他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滚……出去……”
赵晏之没理他,腰腹一沉,整根肉棒顶了进去。硅胶棒被挤到最深处,和赵晏之那根东西并排塞在李义的后穴里,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李义感觉自己从腰往下半截身体都麻了,酸胀感和钝痛混在一起,每呼吸一口,后穴就跟着缩一下,把那两根东西绞得更紧。
“晏之哥你太狠了。”薛序歪着头看李义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边缘渗出一丝淡红的血丝,混着白浊淌在大腿内侧。薛序伸手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舔了舔,眯起眼,“出血了。不过不多,还能继续。”
辛昭禾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李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李义那张脸被泪水和汗水泡得湿透,眼眶通红,嘴角那道被赵晏之撞破的口子还渗着血,黑框眼镜早就被摘了扔在钢琴盖上,散光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辛昭禾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弯起来的桃花眼。
“李老师,您现在这副样子,”辛昭禾手指擦过他嘴角的血渍,拇指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去,按着他的下牙床轻轻摩挲,“可比您站在讲台上训人的时候好看多了。又乖又可怜,让人想往死里干。”
辛昭禾站起来,把自己那根浅褐色的肉棒抵到李义唇边,龟头蹭着他下唇那道裂开的伤口,渗出的清液和血珠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亮和淡红交织的细线:“张嘴。您后面塞满了,前面这张嘴还空着呢。”
李义偏头想躲,但后脑被辛昭禾扣住了,两指掐着他的下颌骨一用力,牙关被迫松开,那根浅褐色的弯钩状肉棒顶了进来,龟头碾过他的上颚,直抵咽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泪水又涌出来,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去,淌在下巴上。
薛序绕到李义身后,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根硅胶棒的底座,开始慢慢地往外拔,又往里推。
每推一次,那东西就碾过前列腺,李义的腰就弹一下,阴茎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粉白色的一根,顶端渗着清液,颤巍巍地立在小腹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