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辛昭禾松了手,站起来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笑得温驯又和煦,“就是让她知道,报警是没用的。京市公安局那边,正好有赵叔叔的旧部,电话打过去,转了三道手就到我这儿了。我替婉婉姐接了,跟她说——李老师很好,他们只是跟老师‘请教’几个问题,让她别担心。至于她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了。”
李义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又像瞬间沸腾。他死死盯着辛昭禾,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畜生。”
“李老师,骂得好。”赵晏之终于拉好拉链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眼底全是兴奋的血丝,“你越骂,我越想干你。走吧,别在这吹风了,换地方。”
阮知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短号:“车开到综合楼东门,开那辆黑色的。”
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连车牌号都被一层薄灰遮了一半。薛序拉开车门,回头冲李义招手:“李老师,自己走上来,还是我们‘请’你?”
李义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一阵酸软,差点跪回去。
他咬牙站稳,衬衫半敞着,胸口红痕交错,裤裆处还顶着一块明显凸起的湿痕——体内的药效根本没退。
春药的余韵仍在皮肉下层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发热,阴茎不争气地半硬着,顶在布料上又胀又疼。
他迈开腿自己钻进了车里。与其被他们拖进去,不如自己走。至少脊梁还在。
车开了将近二十分钟,穿过京市繁华的市区,绕进一条绿树掩映的私家车道,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独栋别墅门前。
别墅四周高墙环伺,铁门自动打开又合拢,院子里灯光幽暗,几株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在风里沙沙响。
李义被带进客厅,脚踩在进口大理石地面上,冰凉刺骨。整栋别墅装潢极尽奢侈,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池水在暗蓝色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真皮沙发,深褐色,皮质光滑,坐垫上扔着几条随意叠放的薄毯和几只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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