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坐在王座上,并不能看到这副美景,只能伸出手去来回抚弄着海因茨硬挺的阳根:“三十六号,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
海因茨跪在他的身前,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格雷戈里的奶子,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甬道内进出,一刻不停地舔弄着里头的淫水,感受着其中的紧致温暖。
“啊我我也好舒服”
光是被他的舌头舔舔,格雷戈里就忍不住地浪叫起来,还没忘记招呼身后站着的一队皇家侍卫,“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奥尼尔微微鞠躬,当下便也跪在了海因茨的旁边,伸出舌头在男人耳廓处舔弄。
海因茨全身一颤,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有被开苞的一日,但真正来临时他还是免不了一阵恐惧。
他在害怕。
这样的认知让奥尼尔心中的凌虐欲望高涨,他捏着海因茨饱满的屁股,埋入其中深深地嗅了嗅男人的味道。
见惯了雪白的屁股,偶尔操操这种古铜色肌肉结实的男人,也是分外带劲。
奥尼尔轻轻地将那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从海因茨体内拿了出来,又温柔地舔了舔那血红色的肉缝。
他平日里还是比较喜欢操女人,下意识便伸手往前方摸去,谁想男人胸部一片平坦,只有健壮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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