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挺胯抽插几下,满足地喟叹一声,龟头抵到顾南生深处,因为准备得完全而充分从满是湿滑淫液的肠道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叩了两下生殖腔口,未来得及开疆拓土发掘新天地就又故意抽了出去。顾南生被插得四肢无力撑不住身体,只能用头抵着床才没被继子他顶翻了去,被探到生殖腔却过门不入的,感受到即将到来的翻天覆地快感却临门一脚刹住的饥渴不甘让他热泪滑过秀气的脸蛋,眼泪汪汪地祈求着,“乖儿子插进阿姆腔里去呜唔让阿姆大肚子求求儿子了插爆阿姆的浪屁眼”
继子对于他的浪叫似乎无动于衷,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不停,压着顾南生的腰背让他撅高屁股,手指摩挲着两人交合处,那里被自己的性器撑开了,有透明的淫液被肉棒舂出来,沾得那张小嘴湿漉漉的。动作还算温柔却半点不容拒绝不容反抗地渐渐插了进去,“阿姆好松。呵,果然是个骚货,成天就想着大鸡吧插骚屁眼吧?浪婊子。”
两指插入并强行分开为父亲拓出位置,肛口绷紧他的手指看起来像是再不能承受更多了,穴道却缠缠绵绵地裹着继子纠缠,收缩裹动像张真正的小嘴一样不自觉地吸吮着。丈夫拍了拍那圆厚肉感的雪白屁股,扶着自己的肉柱抵着儿子同样梆硬的性器沿着那撑开的一点小缝强硬地顶入,还算耐心地一点点插进去,进入的过程也因此而漫长,顾南生被无与伦比的饱涨吓坏了,“疼要涨破了被儿子和老公捅爆了老公啊求求求你不行了要死了呜唔”
但是那简直铁打的小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他的哭叫哀嚎不一致地轻松包容了两根狰狞的性器。继子抓着头发把他拉起来,丈夫却用手压着他的腰,所以顾南生的上半身像张撑开的弓一样,饱满地撑起身体供继子玩弄,他像是受不了地抓住继子的手按在自己软绵绵的胸膛,被丈夫牢牢控制住下半身一动不能动,上半身却骚浪地蹭动着继子的手,乳首在他指尖磨碾,鼻息粗重地喘着气,丈夫才只龟头完全进入顾南生的身体就被括约肌紧紧限住,丈夫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顾南生屁股上,不同刚才爱抚宠物的拍打,这一掌让顾南生的屁股立刻变得红艳艳的,很是好看。继子停下等丈夫慢慢扩张,手指用力夹住顾南生的乳头捻了捻,顾南生胸口又是痛又是爽,又试图挣扎被一向没什么耐心的继子一掌狠甩在臀上,这下一左一右两边红得对称了,他颤着大腿,屁股火辣辣地疼,屁眼也是,张着嘴,眼泪唰唰地滑落,丈夫虽慢却坚定地深入,被撑开的感觉愈发强烈,顾南生聪明地放松了很多,直到终于完全没入,顾南生依旧打着抖。眼睛通红,脸颊通红,“好棒被喂饱了骚屄被填满了好爽爽死了嗯啊想被大鸡吧肏死”
继子探身翻看顾南生戏弄地捏着他小鸡吧上的尿道棍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顾南生像虾一样蜷缩起身体试图减缓这阵陌生而钻心的快感。
丈夫已经彻底进入了他,难以想象的饱涨满足让顾南生再不能忍受,在这样漫长的折磨下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觑着继子:“不行了到了嗯啊要射了乖儿子让我射出来阿姆要到了”
继子看了一眼他父亲,两人脸上是恶劣的表情如出一辙,手腕一抖就抽了出来尿道棒。顾南生本就紧紧裹着两根性器的肠道伴随着他的高潮抽搐着取悦他的丈夫和继子。
丈夫从他腿根摸了一把沾了满掌的精液直接糊到他的脸上,顾南生射精后腿一软险些要跌倒,被继子有力的双手牢牢抓住缚住结结实实地困在两根大鸡吧上,丈夫则一边用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他口腔把玩他的舌头,一边啧啧称奇,“这样也能爽到射出来,果然是天生的婊子。是不是已经想被操很久了?每天心里都恨不得脱光了被干个够是吧?现在如愿了是不是很高兴?嗯?呼,操,双龙就是爽。”
以往一向相敬如宾维持着基本的礼貌,现在却被丈夫用粗暴地话语嘻作婊子的顾南生眉眼含春地吸吮舔弄着丈夫地手指,下面的小嘴也激动地含动两下。
“阿姆起来,光插着肯定没趣味,还是赶紧动起来,让阿姆得个够的趣好不好?”
继子把顾南生扶着,靠着床,托着顾南生的腰撑住他让他自己去够圆床上床帘帐子结实的铁质支架。两个人在这动作的变换间都不肯拔出一点让他歇歇,顾南生清楚地感受着在自己腰部转动、伸手够支架抓住、拉起自己试图逃离一点这些调整姿势过程中的一一动作间,穴肉扭转转动,紧含着阳具的小穴被磨得发烫,坚硬的肉棒和被撑开的肠道细微的摩擦的感受,是那样让人无力。他维持着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被继子抱在肘弯上,双腿大大叉开含着两根形状无二同样炙热的阳具。
丈夫此时站在他面前搂抱着他的腰,态度亲昵,像是回到当初的深情而不是婚后的冷漠疏离,温度颇高的手掌按在他胸膛肆意抓捏揉弄着自家薄薄的两团软肉。而继子在他背后让顾南生倚靠在他已然成熟健硕的胸膛,年轻滚烫的体热灼得他通体舒爽,软绵绵地依着继子扶住他腰际的力道动作,脸蛋粉扑扑的,深情款款看着这对草弄他的父子,完全沉浸入这场违背人伦的性爱中,眼底除了欲望一无所有,彻底成为性欲的奴隶无力自拔只祈求更多的快感,淹没他,溺死他。
“想爽就自己动。”
丈夫拍了拍他糊着半干精液的脸催他回神命令道,挺胯小幅度撞了顾南生两下激得他吚吚呜呜无意识地浪叫。顾南生乖乖握紧冰冷的铁杆,细白的双臂发力,借着腿上踩着床面的力撑起身,骚屄吞吐两根肉棒的愉悦催使他自发地在两个戏谑的注视下扭腰起伏,“哈啊哈啊嗯唔好粗吃进去了咿呀!屁眼被肏开了老公好厉害儿子好厉害好大受不了了”
力道不够撑不起多少,两根棒子没出来太多,就又被贪婪的小穴通通吃了回去,露出来的部分水淋淋的,沾满了顾南生骚出来的淫液。
他没被关注过的粉鸡巴戳在自己丈夫块块分明形状清晰不减当年的腹肌上蹭着,才动了十几下就低呼着又射了出来,“啊啊!哈!被干射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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