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匪凌虐的欲望显然还没完,顾南生还没从窒息中缓过神来沙匪就揪着他的头发再一次大力地按着他的头撞墙,咚咚咚几下,顾南生顿时软了下来虚弱地瘫在床上。沙匪轻松地一刨就把他翻了过来,顾南生满眼金星,根本看不清那双眼睛里轻蔑鄙夷的神情,但是却清楚地感觉到沙匪蔑笑这冲顾南生脸上精准地吐了口痰,“狗逼玩意儿,爷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你,给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妇,老子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骚逼。”
沙匪揪着他后脑勺头发的手拉起来拖高了凑向自己,弯下腰仔细地欣赏这张脸上的无助和慌乱,然后顺手就是响亮的两耳光甩在顾南生滚烫的脸上,“武林未来,中梁砥柱,侠心雄胆?呸!就他妈一个烂屁眼罢了,多少男人操过了?不就是个被人捅屁眼的烂货,给老子装什么大头蒜。”
侮辱性地从裤子里掏出还没勃起就惊人粗长的黢黑鸡巴在他脸上抽了抽,鼻端萦着男根独有的腥臭味,顾南生深吸两气几乎要凑上去了。“以为穿上件衣服就是个人了?骚货就是骚货,也就配跪下打开狗逼给爷的宝剑当鞘。”
沙匪紧紧掐着顾南生脖子提溜着把顾南生拉得更近了,手指收缩掐得顾南生手抓挠拍打沙匪的手臂,张大嘴想要有一点点的呼吸机会,顾南生被他捏在手心的凄凉样子真是让人着迷,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得顾南生的意识飞得不见踪影,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挣扎。
“就你这种货色,上赶着给老子也就配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爬来爬去给爷提鞋。操你的狗屄都要爷好好想想也乐意不乐意。”
再次在死亡的边缘体会到窒息高潮的顾南生感到一股热气涌上,烫熟了四肢百骸然后到了眼眶,冒了出来湿漉漉地顺着眼角落下遁进发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两绺冰凉的泪痕作为证据。腿间一热,竟是直接失禁了,入漠后就未进食饮水,尿液发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道。
沙匪戏弄玩味地看着他,这才直接松手让顾南生倒下,直接倒在了他自己的一滩尿液里,“堂堂顾少侠居然被老子吓尿了,倘若要传出去不知叫多少人笑话,以后大家都会在你背后戳你脊梁骨,叫你怂货。他们肯定会也想把你这么扒光了,甚至你走在街上都会有无数男人视奸你,叫你骚货少侠。”
沙匪说到性起,反手又抽了顾南生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一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渗血,踩着脏兮兮靴子的大脚在顾南生身下掂了掂,把顾南生的玉茎置在脚尖上下抖着玩。
“骚鸡巴真是小,顾少侠是太过于潜心修武光长了武术修为忘了长鸡巴吗?八岁小孩的都比你这玩意儿大。”
说话间脚一抬把小顾南生踩在脚下碾了碾。
“不要”顾南生呻吟出声,最可怕的是被碾得生疼的肉茎居然在这样的疼痛下勃起了,越是被讥讽凌辱顾南生感受到的快感越是强烈,现下前面爽利了,后面却愈发饥渴地收缩蠕动起来,咬着下唇不知是忍受疼痛还是忍受欲望,唇色惨败显得愈发地柔弱而可怜。沙匪的手自腰上解下腰带扬手抽出来空甩一击,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原来竟是一条软鞭,不过环一腰长短,末梢带着些细碎的尾,鞭身却是结结实实皮织的。沙匪对叠软鞭,这个动作让顾南生感到惊恐,他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往墙角瑟缩,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不要”祈求着。
沙匪不为所动,一鞭抽在顾南生胸膛粉色的乳头,留下横贯整个胸腹的红肿鞭痕。
“啊!”顾南生发出一声让沙匪满意的惨叫声,眼泪又滚落出来,糊在颊上可怜又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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