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灰抹的,贴着一张课程表,几道铅笔印子,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儿愣了几秒,像被抽走什么似的,肩膀垮下来,坐回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拿起来,又放下,目光总往右边飘,飘过去,是空的;收回来,过一会儿,又飘过去。
……
他焦躁地揉了揉头发,强迫自己低头写了两道题。第三个选择题做完,他又抬起头,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很久。
还是没有……
会不会是昨天做了一场梦?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光滑细腻的皮肤,还有颤抖着的蚌肉,怎么可以会是假的呢?
他还记得自己看到那场景时,胸膛中猛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眩晕过去。
他把笔放下,就那么坐着,看着墙。
等……
花店二楼,凌源清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暖融融的金线。
他懒懒地翻了个身,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
伸出手看了看,指尖还是那双指尖,修剪整齐的指甲,干干净净的,但就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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