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
很轻地回:「不是,我们是互相救赎。」
车里安静了很久。
凌晨的街道几乎没有车。
远处便利商店的灯还亮着,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夜sE。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像终於把整个人松下来。
乔眠坐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关系,他眼底那种平常总藏得很好的疲惫,好像还没完全收回去。
她忽然有点心疼。
於是伸手,轻轻替他把有些歪掉的帽檐扶正。
他抬眼看她,忽然笑了一下。
「怎麽了?」
「你头发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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