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道歉？」她语气很轻。
「这不是一个，彼此了解的好机会吗？」
她微微一笑。
「其实很多选择，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你知道，不选，会更糟。」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贺峻霖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因为被理解，而是因为，有人替他把那些年，没有说出口的理由，讲清楚了。
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确实不是什麽事都能做好。
也不是每一次选择，都走得漂亮。
只是，他一直把每一件事，都当成值得认真的事。
讨论时间结束的提示响起，老师开始收回全班注意力。
他们把椅子推回原位，却没有立刻分开。
「你刚刚那句，」贺峻霖低声说，「很像我在做决定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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