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时候他差点叫出声。不是疼,是那种被精准地、没有任何缓冲地贯入的冲击感。他哥那根东西硬挺的弧度从入口到深处一记顶到底,龟头碾过内壁褶皱最后顶在他的腺体上,他腰眼一阵发麻,前面的性器硬挺挺地贴在小腹上,随那次插入弹了一下。
顾时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掐着简川的胯骨,腰胯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整根贯入,囊袋拍在腿根上的脆响和沙发弹簧沉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简川被撞得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臀肉在沙发垫上被撞得发红。他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啊、啊、哥——太深了——嗯——”,前一个“深”字还没发完就被紧接着的顶撞撞碎成拔高的气声。
顾时年没有减速。他看着简川被自己顶得眼尾泛红,伸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还没滑下来的泪水,沉声说:“你自己说的。不许收力。”
简川说不出完整的话,在顶撞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回应:“没说——让你停——嗯——啊——”
顾时年眼底的暗色更浓了。他调整了角度,照着那个位置又一阵急攻。简川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他的腿根开始发抖,内壁在高频的顶撞下不自觉地痉挛绞紧,顾时年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更凶了。床——不是床,是沙发——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吱呀作响,沙发垫在冲撞中移了位,茶几被撞得往后滑了几厘米,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简川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他射在自己小腹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内壁痉挛收缩把体内的肉棒含得更紧。但顾时年没有停。他趁着简川还在高潮不应期、里面又紧又湿的时候又快速地顶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碾过那个位置,把不应期的敏感放大成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简川被这一轮急攻弄得哭了出来,不是疼哭的,是神经被反复碾压到极限的崩溃——他在高潮不应期的极度敏感里被送上了第二次。
“哥——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呜——”
他嗓子已经叫哑了,腿根抖得像筛糠。但顾时年还是没有停。他把简川翻过去,让他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简川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窜,被他一把攥住胯骨拽回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脆响。然后他俯下身,在简川耳边夸他。“小川好乖。都吞进去了。再来一次,嗯?”说“嗯”的时候他刚好顶到最深处,简川的回应被撞碎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几次。小腹上全是自己的东西,湿淋淋地往下淌,身下的沙发垫被攥得皱成一团。身后顾时年的腰胯还在不停地顶,快感堆得太密太急,已经从舒服变成了某种让人想逃的刺激——他往前爬了。膝盖蹭着沙发垫往前挪了不到半步,刚喘了半口气,一只滚热的手就攥住了他的脚踝。
“往哪爬?”顾时年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热热的。他轻轻一拽,简川整个人就被毫无体面地拖了回来,肚子蹭着沙发垫滑过来,被他从后面重新架住了腰。
“你爬了,我就再来一次。你爬了快一步——”
“我、我没爬——”
“爬了。膝盖往前拱了两下,我都数着呢。”顾时年一边说一边还在顶,语速不紧不慢,跟他说的话形成一种让人崩溃的反差——好像他同时在做两件事,一边操他,一边跟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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