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的不适感更强了。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永远这样!
姜謇介永远站在光下,做着正确、仁义的事,而光明投下的Y影,就由他这样的人来完成。年幼时一起闯祸,顶罪受罚的是他;现在皇室与军部的明争暗斗中,冲锋在前的是他;如今,连折磨一个Omega,也要他来动手。
因为他是他的表弟,有血脉亲缘维系,所以天然适合扮演施暴者的角sE,做他的白手套。而姜謇介,永远是那个适时出现,拯救一切,宽恕一切,也收割一切感激与忠诚的光明神灵。
风子骥几乎要冷笑出声。用他的残忍,来衬托姜謇介的仁慈。完美的剧本。
可这不是独角戏,反派也要演下去。
“殿下,”风子骥嗓音有些g涩,“安全条例……”
“去他的安全条例!”姜謇介罕见地厉声打断他,但随即又像是不愿在文懿面前过多失态,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威压,“风子骥,我信任你,将涉及帝国安全的重要事务交予你核实,不是让你lAn用职权,折磨帝国的功臣!你看看她——”他侧身,把文懿脆弱苍白的脸显露给风子骥看,宛如利箭般cHa入风子骥心间,“这就是你审查的结果?用伤害一个将领的方式,来证明她的忠诚?荒谬!”
字字如箭,风子骥万箭穿心。他残暴不仁的形象更深刻地印在了文懿心中。而他,无法,也不会反驳。
文懿轻轻拉了一下姜謇介的袖口,她不愿他因自己而失态,过于愤怒,“殿下,测试结果是好的,世子也是为了您着想。”
“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姜謇介立刻转回视线,面对她时,语气又化作了春水般的柔和与坚定。他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顺势将她小心扶起,手臂稳稳地托住她虚软的身T,给予她支撑。
文懿几乎将自身一半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她努力想自己站稳,但腿部的无力感让她踉跄一下,姜謇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靠着我,没事。”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他们相携着向门口走去。经过风子骥身边时,文懿的视线终于无可避免地与他有了短暂交汇。那目光很空,很淡,没有畏惧,没有恨意,什么也没,只有彻底的疏离,仿佛他只是个执行命令的陌生刑官,与过去那个她曾侍奉过,有着极其复杂感情的旧主再无瓜葛。这b恨更让风子骥窒息。
姜謇介的脚步在与他擦肩时顿了顿,侧头,冰冷而清晰地说:“表弟,下不为例。她是帝国最锋利的剑,不是你可以随意折辱的私产。你该学会控制你的情绪了。”说完,他不再停留,护着文懿,走向他的飞行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