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的地板毫无预警地崩塌。沈清舟避无可避,整个人随着碎裂的青石板坠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那是一个从未被记载在陵图上的「死穴」,四周的石壁潮湿而黏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有攻击性的野兽气息。
**二**
沈清舟落地时,翻滚卸力,长剑「铛」的一声砸在石砖上。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地底岩浆涌动的闷响,以及……某种沉重的呼吸声。
石室正中央,停着一副巨大且缠满玄铁锁链的青铜石棺。锁链被拽得绷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就在沈清舟试图拾起长剑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唔!」
沈清舟的咽喉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扣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在石棺冰冷的侧壁上。剧痛从背部蔓延,他闷哼一声,被迫仰起头,正对上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赤红光芒的竖瞳。
那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墨发披散,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青黑色的细密鳞片。那是大梁建国之初便被镇压於此的凶兽——镇墓神兽苍炎。
「好香啊……」
苍炎凑近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那带有倒钩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沈清舟战栗的喉结,每一下都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等了千年,朝廷终於舍得送个像样的祭品下来了?还是个修守贞道的……乾净货色。」
沈清舟脸色苍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抵住对方的胸膛,试图运起体内灵力,却发现这死穴中竟有禁灵大阵,他的丹田一片枯竭。
「放开……」沈清舟咬牙,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放开?」苍炎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中透着疯狂与压抑了千年的欲念。他那覆满鳞片的长尾不知何时已缠上了沈清舟的腰际,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将这把纤细的腰生生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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