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笙紧接:“名字找不着。人也烧,魂也烧!骨头随水漂”。
“婚契对应的是名字!不对啊……”,周笙笙眼睛转着想到了:“不是婚契,因为婚契在结上阴婚时就会被烧!”,他第一晚时看见林婆的动作就是要将纸丢火盆里,所以不可能找得到婚契。
想到这周笙笙又感觉快萎了,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戛然而止。
沈砚意外周笙笙的敏锐,他刚刚可没想到婚契被烧这回事,林婆屋里的地窖也是,周笙笙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聪明。
“你还记得日记里宰肉的屠夫吗?”,沈砚抚了下男人的发顶开口。
“嗯,怎么了吗?”
“他把人熬成油”,沈砚陡然贴到周笙笙的脸前,鼻尖抵着鼻尖,语气里带着点阴森:“你猜那些油是干嘛用的?”。
周笙笙被吓一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声音发着颤:“什…什么油?!”。
“灯油,笨蛋”。
后面那两个字说得轻飘飘,挠在周笙笙心口直让人发胀发酸。周笙笙喉结滚动,下意识偏开视线,脸上有些发烫,不敢和沈砚对视。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
沈砚看着他洇成檀色的颧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轻将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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