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砚的话,周笙笙感觉此刻对方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毕竟他救了自己,让自己不嫁给死人,只要跟着沈砚,那他就是安全的!
周笙笙踉踉跄跄地连滚带爬起身,满眼怯懦与顺从,轻轻攥住对方衣袖,力道轻得小心翼翼,声音一字一句都带着恳求:“老公,我、我会听话的,你别丢下我……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听,全听你的,想在这里肏也…也行”。
沈砚站在原地,面上依旧冷淡,只有他自己知道,太阳穴一侧的青筋正突突跳着。
“闭嘴”这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沈砚心底翻涌的燥意压下,又在勾引他,昨晚还没喂饱吗?说这种话就不怕自己在田里再把他奸个够?还是说想在这玩些更刺激的,好让某个碰巧路过的男人也来参与一下,把这口骚屄灌成尿壶。
不能在想了,沈砚觉得自己头上即将有无数个绿帽子扣下来,气得发昏。
看着沈砚恶狠狠的眼神,周笙笙连忙蹲下去扯下对方的裤子,微微下垂的眼角此刻显得格外乖顺,眼白有些泛红,瞳孔湿漉漉地仰视着沈砚张开了嘴。
“唔嗯——”,龟头被包裹到一处温热的柔软,让沈砚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克制的闷哼。
周笙笙白天才将沈砚的鸡巴看仔细,是和主人的皮肤完全相反的深红色,但尺寸依旧。
努力长大嘴巴希望吞下更多但无济于事,口腔堪堪能裹到沈砚鸡巴的一半,周笙笙的头前后摆动,又骚又膻的味道把鼻息占满。
沈砚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又要被周笙笙这样作弄,不对,是这个人本就淫贱,不懂得知恩图报。
清隽的脸怒意翻涌,眼底猩红。
“给—我———吃完!”,沈砚抓住周笙笙的头发不断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撞,看着对方的喉咙那里时不时顶出性器的尺寸,沈砚的脸变得癫狂。
“想吃是吧!老公——”沈砚带着诡谲的笑咬牙一字一句:“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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