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
两汉子支起周笙笙的腋下将人抬了起来,强行按着他的头磕在棺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夜里无风,却见两缕青烟从两旁香烛中飘出,像条纽带般迅速绕在一块。
周笙笙猜自己的额头可能肿了,平日里健硕的大腿此刻抖个不停,胯下的两个穴也因过度紧张而频繁收缩。
“合卺酒!”
终于等到把嘴里的厚布扯下来,周笙笙有太多的话想问,还没说出口就被身旁的人掐住嘴灌了一杯不知道什么的液体,紧接着嘴又被塞住,而另一杯液体被林婆洒在棺外。
一向好脾气的男人破天荒想要说句脏话:我操!!
泛红的眼睛带着点怨气,但紧接着掉下眼泪,浓眉压眼的英俊五官被眼泪鼻水弄得乱七八糟,哭又哭不出声,厚实的嘴唇被厚布撑成大大一圈,泪水给唇肉津得水莹莹,好不可怜。
林婆快将手中泛黄的纸张扔进火盆时,一道清冽的男声从堂外传来:“等等!”。
周笙笙抬起眼,泛着水光的眼眸中反映出一个高挑身形,随着男人越走越近,这才让他看清。
来人眉眼生的极美,轮廓精致却无女气,只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肌肤冷白,唇色偏淡,那双眼看向灵堂前的几人时澄澈疏离,像附了层薄冰的寒潭。
“沈砚啊,你这是?”,林婆颇为不满,目光阴测测地扫到沈砚脸上,带着点审视询问。
沈砚表情依旧,冷冷开口:“这人是我刚买来的,您老看看婚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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