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解开扣子,他的手轻而易举地从衣摆下摸到内里,来回摩挲对方细腻的肌肤,再恶劣地挑逗一下微硬的小乳头。
“哈……嗯……”
这个吻持续二十分钟之久,期间苏安予换了几次气。
具体是几次他记不清了,因为他的脑子跟舌头一样被搅成了春泥。
泪水颗颗如豆滚出眼眶,掐在腰间的巨手松懈。
苏安予抓着男人的西服大口大口喘息,小脸红到脖子根儿。
男人幽深的眸光紧盯在他晶莹的唇角,露骨、侵略性十足。
“看什么看!”苏安予想也不想扬手就是一巴掌。
对他而言,区区一个保镖,一而再,再而三地亵玩他,他要发疯,发狂。
等他出去,一定让大哥弄死对方。
砍了手脚,挖出眼睛,还有舌头,割了喂狗!
被打的阿飞头偏也不偏,舌尖顶了顶略痛的腮,脾气不好的他想起那人临走前的话。
“他打你也痛不到哪里去吧?你弄得人家才叫痛呢,所以啊,你就叫他打俩巴掌又有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