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臣被她夹得轻嘶了声,忍不住拍了下她PGU,又被饱满细腻的Tr0Ux1引,r0u面团般r0Un1E起来,挤得Yx一x1一吮地按摩着ROuBanG。
“是凝儿neNGxUe太舒服了,好多水,能嘬会x1,夹得夫君好爽,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男人紧紧搂着她,将她大nZI压得扁扁的,边说边啄吻着她的唇。
苏晚凝娇嗔道:“夫君哄我,凝儿与阿兰姑娘同为nV子,伺候起来还不是一样?黑夜里,怕是夫君不知搂的谁是谁?”
“你与她大不相同,夫君如何会认错?凝儿皮肤滑滑的软软的,身上香香的,x儿又nEnG又紧,g起来最是爽快。”
草原nV子风吹日晒,肤sE较深,皮肤相对粗糙,这便罢了,其实有一点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因饮食、生活习惯与中原不同,他们身上大多带着奇怪的腥臊之气,阿兰亦不能免俗。虽然与他在一起后学着他日日沐浴擦身,但那种味道好似浸入了骨髓,时不时便能闻到。但这事关nV子尊严,他不好当面直言。她救他X命,若他嫌弃这种事,好似他非常没有良心,只好暗自忍耐。
他好像还是更喜欢苏晚凝这样baiNENg香软、T格娇小的nV子。
阿兰好似被人打了一闷棍,脑袋嗡嗡作响。他说她皮肤滑软,身上香香的,言下之意便是嫌她不够香软了?
怪不得回京之后他送了她许多名贵香料,说是京城贵nV喜欢佩戴香囊,用香熏制衣裳。她还笑言她可做不来那作派,可他却坚持,原来竟是他一直嫌弃她么?
她忍不住抬手闻了闻,只能闻到浓郁的香料的气味,可仔细一闻,好似有别的气味从身上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
他还说她x儿紧,从来没有人让他那么舒坦过……
就在阿兰因裴砚臣的三言两语着魔的时候,男人把苏晚凝换了个姿势,让她扶着石壁,翘高PGU,他沉了腰身,蓄力将仍旧y挺灼热的yAn物从后面cHa进她Sh滑紧热的膣道,“噗呲噗呲”再次c起x来。
苏晚凝SaO媚地SHeNY1N着,x壁媚r0U热情地蠕动着,绞缠着大ji8上每根经络,把男人伺候得剧烈喘息,yu仙yuSi。
从后面入她,媚x绞得更紧,裴砚臣一边r0u着T,一手向前握住晃荡的圆r,他还要苏晚凝转过头来,要吃她的nEnG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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