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不习惯林将麓用这种语气问她问题，好像对方从来没想过，一个吻可以让她有感觉成这样。可事实就是——她确实有感觉，从林将麓的嘴唇贴上她唇角的那一刻就有了。
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触碰落在皮肤上的时候，身Tb大脑更快地认出了这个人，记忆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从来不是她敢承认的。
林将麓把脸埋进黎烬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血管。
“以后，”她的声音闷在黎烬的皮肤上，“喘不上气了就说。又不会不给你。”
黎烬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林将麓的背。
林将麓的手指cH0U出来，带出一片狼藉，动作不急不慢，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像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也确实做了无数遍。
她撑起身T，居高临下地看着黎烬，头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黎烬的锁骨。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脸藏在Y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锋利得像刀裁。
这个角度，姿态和眼神——黎烬太熟悉了。
“翻过去。”
黎烬的身T僵了一瞬。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是第一次了，她闭着眼睛都能预判。
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其实没变。
有时候情趣和羞辱只有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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