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看着难得有好奇心的是陈,本想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只不过此时两人浑身狼狈,实在不是解释的好时候。
她牵着是陈的手晃了晃,:“别看了,先回家换衣服,小心感冒。”
既然异能已经暴露,银柳不再试图遮掩,执起是陈的手,促动异能,两人瞬间出现在银柳的家中。
第二次瞬移的是陈显然适应良好,没有很强烈的眩晕感。
回到家中,两人各自分开去洗漱。
因为一直惦记着银柳受伤的双手,一洗完澡是陈就拿着伤药敲响银柳的房门。
银柳打开门看见拿着药的是陈没说什么,侧着身子让他进来。
昏h的灯光下,银柳坐在床上低头看着细心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是陈,沉默良久后还是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的问题,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是陈头也不抬的回道。
“我刚才,那个样子,以及我的异能。”
听到银柳的话,是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给受伤严重的几根手指缠上绷带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认真看着银柳的眼睛,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
“所以你会伤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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