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深全权接管谢家之后,连他的管理权也一并让渡到谢深手里。在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里,他心目中的那个b父母还要亲近重要的哥哥也已经Si了。再也不是那个天天带着他玩游戏逃课,雷打不动接他放学的好哥哥谢深,只剩下一个冷漠无情的谢家谢深了。
从无数通被挂断的电话开始,再到几年的不闻不问,谢yAn对谢深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Ai重崇拜了。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培训和各种考试考核。偶尔会通过保镖下达几条像今天这样不冷不热的指令。
谢yAn习惯了。
他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前。深秋的风很凉,他穿着一件烟灰sE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露出一头当下流行的微卷黑发。他的长相和谢深有七八分相似——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深邃的眼窝——但线条要柔和得多,下颌没有谢深那样凌厉的棱角,嘴唇也更厚一些,圆润饱满,整个人带着一种少年气未完全褪尽的清俊。
他伸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六位数。滴声后,门开了。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透过玄关看见吧台的灯光亮着。这房子应该没有人住才对。谢深住在公司,这点他很确定。保洁也不可能这个点还在。
也许是保洁忘了关灯?他这样想着,打算走过去关上灯。
越过玄关他看见吧台前坐着一个人。一个nV人!
那nV人背对着他,但谢yAn能从她微微倾斜的姿态和耷拉下来的脑袋判断出——这个人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藕粉sE的真丝吊带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吊带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月光落在她的蝴蝶骨上,那两块骨头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双即将破茧而出的翅膀。
谢yAn的呼x1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被地毯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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