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倒出两杯,把其中一杯推给她,“我们一起喝,才算公平。”
“不行。”盛小雨又推回去,“我要当S!”
“噗。”江让笑完,潇洒地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看着笑容越来越诡异的盛小雨,笑道:“小雨,不要让我失望。”
“当然不会让你失望。”
虽然想耍帅说“只会让你绝望”,但他会觉得绝望吗?
好吧,她有点儿不确定。
盛小雨昨晚几乎没有睡觉,一直在兢兢业业照着教学视频学习如何捆绑。
视频里说,新手适合玩压力较浅的尼龙绳,盛小雨说“不”,并迅速下单了本应该是绑牲畜的粗粝麻绳。
她没有按照教程问江让有没有不适感,而是凭着感觉,手法潦草地把他全部囚禁。
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早被她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明明有床,男人却被压在冷y的地板上。
颈动脉被绳索紧紧勒住,他的眼前一阵发黑。
“盛、盛小雨……”他要被勒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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