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她这种已经习惯了在强权下依附的藤蔓来说,被梁非城「丢弃」,b让她跪在这里淋雨还要可怕一百倍。
她不断重复着那句卑微到骨子里的道歉,额头甚至磕在了坚y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梁非城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像是在看一件已经磨损、再也没有使用价值的旧器具。
他再次深x1了一口菸,然後随手一弹。
"结束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叶雨彤的灵魂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cH0U掉了脊梁骨,瘫软在泥水中。
结束了?
三年的卑微、三年的调教、三年的情感寄托,就因为那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丫头,全部付诸流水了?
叶雨彤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
她想要求饶,想要抱住他的腿哀求,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奴X却让她依旧不敢挪动半步。
就在这时,一抹闪烁的金光在昏暗的雨夜中晃过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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