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句话,他便要近一点,再近一点。
下方膨胀而起的物件被朱鸢尽收眼底,她有些累了,却在松开的那一刻,却被迫迎上。
这次她被那力量挟制住,整个身子向前倾了下去时,两人的舌尖又再次做了交换。
“够了...”
她有些气。
怎么能够了呢?
狗儿委屈,在缺了安全感的时候,只是迫切的想要得到主人的奖励。
那身玄sE的官服挂在肩上,敞开的袍子下,细汗沿着JiNg壮的肌理蜿蜒落下,他就这样抬头,等着她的下一步指令。
“谁允许你亲这么久?”
“过来。”
她手腕一转,顺手将刚刚手中的狼毫拿起,笔尖抵在他的锁骨上。
燕停的眼睫上还挂着氤氲,他不曾言语,就这样任由她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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