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燕停低声唤她,嗓音像燃尽的炭火,仍带着灼人的余烬。
他的眼神沉沉,望着她的目光藏着几分隐忍,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炽热。
“别走...”
她低头望着他攥住自己腕骨的手,常年握刀的茧痕仍未褪去,指节因用力泛着苍白,微微颤着。
“燕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不紧不慢,尾音微扬,像是漫不经心的责问,又像是在诱他将yu念剥开得更彻底些。
“放开我。”
朱鸢假意挣脱。
“求您...”
她听他低声呢喃,是浸了烈酒的果核,是挂满虫卵的百合,不用轻轻捏,就碎了。
朱鸢微微偏头,便瞧见他垂了良久的眸子抬起来。
Sh漉漉的睫毛上竟挂着些许水渍,他不再言语,只是一味的看着她,那眼神里藏着的,不是前程,不是生世,是讲不出口的,心意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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