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
她在青云台打开那手中人人疯抢的名册,里面显而易见是一片空白。
早就该明白东厂拿人不拿册,该有蹊跷。
所谓的叛臣名册本就是莫须有的物件,为的便是掩人耳目,yu盖弥彰。
而沈修恐是当年靖难之变唯一的幸存者,此人才是所谓的“名册”。
他当年所见,所闻,所知之事才是被灭口的原因。
今日青云台遇刺,必定不是东厂之人,他们既留有后手,就不会冒险抢走名册。
朱鸢的脑海里只有浮现了一个人,明眉皓齿,意气风发,曾驱十万师。
眼前的燕停已拿来入访册,她翻开来看,里面皆是些刑部之人按例审讯查狱,唯有一人看起来有些违和。
“翰林院之人,来这诏狱作何?”
“回殿下,似是大学士陆大人的书童来此集画,说是要回去编纂书册。”
编纂书册?
她与陆仕云竹马青梅,相识十余载,从未听说过他有这般Ai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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