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琬点点头,小声点问:“姐姐,你疼不疼?”
睢琰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疼,所以麻烦琬琬扶我进去。”
“姐姐,你惯会贫嘴。”睢琬低声嘀咕。
“是吗?我觉得还好。”和徐谌希相b,她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二人一进房间,睢琬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药。
睢琰直挺挺趴在床上,衣服小心翼翼地脱下来,冰凉的药擦在伤口上,又辣又疼,她忍不住咬紧牙关。睢琬的手一使劲,她喉头里猛然透不过气,便两眼一闭,强行让自己忽视痛意。
药擦一半,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睢琬放下药,两眼往外一看,柔声地问:“姐姐,要不要去开门?”
见没人回应,睢琬又轻喊:“姐姐,姐姐?”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睢琬一下便知睢琰是疼晕过去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她只能先起身出去。
一推门,便见一个穿着紫衣的人。这身衣服赫然是悬镜司侍nV的衣服。
“你是?”她问。
“睢琰的朋友,来替她疗伤。”侍nV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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