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就是。”
这还是他们在非发情热时头一次如此亲密,夏真言就像一台因为运载负荷超标而不能正常运转的机器,说不出完整的字词。
齐云书在出来前就取下了眼镜,他懒得伸出手,又用脸蹭了她脸好几下,就像在互相暖手那样。
夏真言一动不动,温热的的唇好像碰到了她红肿的眼睑,但又不敢确定。
她问,“小书,你为什么不问我今晚哭的原因呢?”
齐云书反问她,“你会说吗?”
“这,我......”夏真言想到那件事就心烦意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我g嘛要问,况且我也不感兴趣。”
齐云书嘴上这么说,却保持下巴贴额头的姿势好一阵,身T也是对着她这边,挡住了海风。
“谢谢你,小书。”夏真言对他除了喜欢,还充满了感激,“幸好我喜欢的人是你,你真的好好。”
“.......”
齐云书觉得她这话有问题,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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