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一张苍白过分的脸,嘴唇却红肿得些微不正常,夏真言有点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
她失魂落魄地洗漱完毕,走出房间,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难得齐云书做次早饭,她却没有胃口。
夏真言没想到发情热会来得这么快,羞耻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拉着井瑜非要给她当孩子那儿就没了,她甚至都不知道齐云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本就懊恼,可下身不争气地还在断断续续流水,她很想要忍住,又怀疑坐的椅子上都被打Sh了。
齐云书看她出神得厉害,拿起筷子的手紧了紧,随即放下,“吃不下就算了。”
他没预兆地走过来,将抱她起。夏真言吓了一跳,“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医生说你这种情况是会更难受,这款抑制剂和信息素本身就有冲突的成分。”
他冷静地描述现状,夏真言心口有些发酸,窜进鼻子里的气味逐渐安抚住她多余的情绪,但又有些羞耻。
齐云书抱她的姿势不是像电影里情侣那种浪漫的打横抱起,而是托起她T0NgbU,让她半身都靠在自己肩膀上,更偏向安抚的意味。
说白了,有点像抱小孩子。
“.....”
夏真言g脆无视,默不作声地埋在他颈窝里。
齐云书带她回到自己房间,戴上BiyUnTao,还是先用手替她扩张些许,才慢慢cHa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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