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檐上那人歪着头,扫了眼他们,神情中带着些漫不经心的疑惑:“咦,你们不跑吗?想留下给这窝老鼠陪葬?”
他这话仿佛解了他们的定身术,众妖立刻回过神来,一窝蜂地四散奔逃。
他们慌乱逃窜,有的撞翻了酒壶,有的带倒了烛台,蜡油泼了一地。火势瞬间烧得更旺,顺着梁柱爬上屋檐,整座宅子顷刻间被映得通红,像一口缓缓闭合的火炉。
晏无兴味寥寥地看了几眼,转身yu走,脚步将落未落之际,余光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自火海中飞升至半空中。
一束似金洒羽的光芒生生劈开了熊熊燃烧的火焰,极清极亮,像是烈焰中生出的另一种光sE。
那光并不成形,只晕开一缕微弱轮廓,被烧卷的火舌托着缓缓上浮。既不像妖魂,也不像修道之人将散的真气。
晏无“咦”了一声。
他脚步一顿,竟回身朝那正在燃塌的喜房走去。
晏无在这世上活了多少年?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人非草木,人心非木石。他虽然不是人,可初凝妖魂的那些年里,妖皮之下大概也长了颗人心。
他在这世间冷眼独行了太多年,久到几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当他知道有个不知Si活的JiNg怪冒充自己娶妻换命的时候,也并非心疼那些nV子,只是生出一GU被冒名的烦躁罢了。
这些nV子愚蠢上当,与他有何g系。只有今日那小傻子算得上无辜,是他亲自现身施了些术法,才诱得她上了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