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师兄在给你挠痒痒呢,挠一挠就不痛了。”
大师兄的低哄声太轻太柔,也似鹅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二丫情不自禁溢出一声低Y,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腰。
她小腹还憋着一泡尿,那藤蔓又尖又细,像寻叉了路似的,时不时从她尿口刮过,害得她止不住地哆嗦,一道sU麻之意自脊骨一路窜上。
二丫也形容不出这感受,她只觉得自己要尿了,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师兄,别挠了……我要尿了!”
兰竺雪闻言动作微微一僵。
他多年潜心修行,未近男nV之事,对nVT所知仅从医书典籍中习得……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他头一回竟就找错了地方。
那处密口……应当在哪儿呢?
他与青缠神识相系,一触一感皆有回响。自从入了小师妹的身,青缠更似得了生机,如蛟入水,气息骤然活络起来,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脱缰之势,不再全然受他掌控。
兰竺雪只得重新凝魄心神,C控着青缠悬崖勒马,重新循着气机更深处探去。
二丫原以为,自己身下只有两个孔:一个用来尿尿,一个用来出恭——可眼下游走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竟然探出了第三个洞。
那洞在尿口与出恭口之间,二丫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她以为身下那东西寻了口子便要钻进去,却没想到它却突然停了动作,一动不动地像是在等谁的命令。
大师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烧得通红的耳垂,温柔地近乎蛊惑:“师妹,它叫青缠……你不若试着叫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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