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顺着山路往后走去,越走越冷,林子里静得很,只听得远远一阵剑风破空。
再转过一片石林,果然见那寒潭边立着一道身影,剑光起落之间,寒气四散。
那寒潭水sE幽深,常年不见波纹。二丫不过靠近几步,便觉寒意直往骨头里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二师兄就在那寒潭正中。
他已入水至腰,衣衫半Sh,水面贴着他周身,竟不见一丝涟漪。他闭目而立,气息极稳,仿佛整个人都与那潭水融在一处。
二丫牙齿都冻得上下发颤,却还是忍不住往潭中人的脸上瞟去。
唉,二师兄真是生得极好。
斜眉入鬓三分,一双冷冽入骨的丹凤眼,线条锋利如裁,却偏又生得过分清绝。他平日里面容冷峻,眉骨压着眼尾时,像一柄藏锋未出的冷剑。
听闻他母后是大夏国第一美人,风姿绰约,堪b天人。这些都能从二师兄脸上窥见些许。
换作平日,二丫是断不敢如此放肆地盯着他看的——如今可不同了,她都快Si了,这般绝sE冷美人,还不得多看几眼!
似是觉察到了这道毫不收敛的目光,潭中人鸦羽般的眼睫微动,指尖轻抬,潭水倏然一颤,一道冷冽水线破空而起,直直朝岸边泼去。
“唰——”
二丫被兜头浇了一身的寒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狼狈得像一只被打Sh的鸭子:“师……师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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