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yUwaNg的炙烤下渐渐融化。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开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膝盖,让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肌r0U得到一丝拉伸,试图缓解僵y。然而,更主要的目的是,让下身那根备受煎熬的ROuBanG,能够若有若无地……蹭到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
当滚烫的、B0发到极致的gUit0u,接触到地面的微凉时,言启年浑身猛地一颤!
“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脱口而出。这感觉……太卑鄙了……太羞耻了……可是……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和凉意,对于此刻如同置身炼狱的他来说,竟成了唯一的、饮鸩止渴般的慰藉!
他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的途径,开始用膝盖和腰肢的力量,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地让ji8的前端蹭着地面。动作幅度很小,生怕弄出太大动静,或者……不小心把尿道bAng推得更深。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微弱快感的刺激。马眼被异物堵塞,快感无法顺畅传导,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悬在半空的煎熬。
“嗯……嗯哈……”他压抑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高大的身躯因为这极其有限的zIwEi而微微颤抖。蒙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渴望和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趁着主人不在,用地面来摩擦自己……
可是,身T的渴望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nZI的痒意,下身的胀痛,联合起来摧毁着他的意志。他在yUwaNg的深渊边缘挣扎,每一次用ji8蹭地的动作,都像是在将自己推向更深的堕落。
“哈啊……主人……郁郁……”他破碎地喘息着,蒙着眼罩的脸颊滚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言郁方才在此地的景象。她微凉的指尖是如何划过他的皮肤,如何用力掐捏他饱胀的rr0U,拇指又是如何残忍地碾压那早已红肿不堪的r首,引得他阵阵战栗。她会用那种居高临下、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他这具身躯,在她手下如同发情的牲畜般扭动哀求。
“主人的手……要是还在r0u奴的nZI……就好了……”他痴痴地想着,T肌不自觉地收紧,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因为用力而磨得生疼。那根cHa着尿道bAng的ji8,随着他腰肢无意识的挺动,又一次蹭过地面。冰凉的触感与内部的窒闷感交织,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nZI越来越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rUjiaNg上爬行啃噬。那两团丰腴的软r0U沉甸甸地坠着,r首y得像两颗石子,渴望着任何形式的抚慰——哪怕是疼痛也好过这空虚的折磨。下身的胀痛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尿道bAng的存在感无b鲜明,每一次心跳都似乎牵扯着那根脆弱的管道,提醒着他yUwaNg被囚禁的绝望。
理智的弦,终于在这双重的煎熬下,崩断了。
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高大的身躯如同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倾倒,沉闷地侧摔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呃!”撞击带来的痛感让他闷哼一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来自身T摩擦的刺激!
侧躺的姿势,让他一侧红肿的r首,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光滑的金砖上。那冰凉坚y的触感,与rUjiaNg极度的敏感和痒意形成了骇人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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