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候在殿外、眼观鼻鼻观心的内侍们立刻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入,熟练而恭敬地搀扶起浑身酸软、几乎无法自行行走的段离,为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蔽T的凌乱衣衫,然后半扶半抱地,将他带离了紫宸殿。
段离被内侍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玄sE身影,直到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他靠在贴身内侍段安的身上,任由他们将自己架着往回走,身T疲惫到了极点,心中却因为那个短暂的亲吻而充满了甜丝丝的满足感。
陛下亲他了……陛下还是疼他的……
虽然没能让陛下尽兴,但来日方长……他一定会更加努力,学好伺候陛下的本事,让陛下再也舍不得离开他的身子……
带着这样美好的憧憬,段离终于支撑不住浓重的疲惫和快感后的虚脱,在回到流华g0ng自己的寝殿后,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嘴角,还挂着一丝傻乎乎的、幸福的笑意。
而紫宸殿内,言郁已重新坐回书案之后,拿起朱笔,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与专注,仿佛方才那场旖旎的风月,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cHa曲。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还在默默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紫宸殿内再度恢复了庄严肃穆的寂静,只有朱笔划过奏折的沙沙声,以及更漏滴答的轻响。待言郁批阅完最后一份紧急军报,窗外已是暮sE四合,g0ng灯次第亮起,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昏h的光晕。
她搁下笔,r0u了r0u微微发胀的太yAnx,金sE的眼瞳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起身,玄sE衣袍拂过地面,未带起一丝声响,如同暗夜中的魅影,径直走向偏殿那间专属的暖阁。
暖阁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渗入的微弱天光,g勒出室内朦胧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GU奇异的气味——有她熟悉的、熏染在衣袍上的冷香,有男子情动后特有的麝膻气息。
言郁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软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言启年侧卧在厚厚的天鹅绒垫子上,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通透的素sE丝袍,袍子凌乱地散开,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中紧紧搂抱着一团玄sE的事物——正是她白日里遗落在此的常服。
他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整张脸都深埋在那柔软的布料里,只露出小半截光洁的额头和散乱的黑发。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T似乎也并不安稳,眉头微蹙,长而密的睫毛上仿佛还沾染着未g的Sh意。
视线向下,言郁金sE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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