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言启年(7) (9 / 10)

 热门推荐:
        然而,言郁总会用行动轻易地粉碎他那点可怜的矜持。

        有时,她只是路过,或许是因为批阅奏折疲乏,信步走来。她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消用那淡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对隔着薄薄丝袍依旧轮廓分明的大nZI,以及腿间那处微微隆起的脆弱部位上停顿片刻,言启年便会可耻地感到一阵热流涌向小腹,那根不争气的物事,会在丝袍下迅速抬头,顶出一个羞人的形状。

        这时,言郁或许会轻笑一声,走上前,并不急于更亲密的接触,只是伸出纤长冰凉的手指,隔着丝袍,不轻不重地r0Un1E他挺立的r首,或是用指尖划过那根激动搏动的柱身。

        “唔……”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言启年浑身sU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SHeNY1N。他很快便发现,在这种时候,反抗或者羞涩都是徒劳的,只会引来主人更恶劣的玩弄。而顺服地敞开自己,发出Y1NgdAng的声音,反而能取悦她,换来更慷慨的赏赐。

        于是,他学会了迎合。当她的手指r0u弄他的nZI时,他会主动挺起x膛,让那两团软r0U更完整地送入她掌心,喘息着哀求:“嗯啊……主人……r0u重一点……N头好痒……”

        当她的指尖划过他B0起的ji8时,他会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翘立的物事完全暴露在她眼前,LanGJiao着:“哈啊……主人……m0m0它……ji8好想主人……”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羞耻,像一个最下贱的倌人,用身T和声音,毫无保留地取悦着他的主人。而这种彻底的堕落,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与幸福。

        他不再需要思考复杂的朝局,不再需要顾虑人言的可怕,不再需要压抑那蚀骨的Ai恋。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这具能被她随意玩弄的身T,就是她施与的、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的每一个触碰。这种纯粹的、物化的关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渐渐地,他甚至开始期待,开始渴望。

        他会刻意地在暖阁内摆出一些诱人的姿势,b如侧躺在软榻上,让丝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根;或者慵懒地靠在窗边,故意让yAn光透过薄袍,g勒出x前那对丰硕r丘的轮廓和顶端明显的凸起。

        他会竖起耳朵,仔细分辨殿外传来的每一个脚步声,心跳会因为那熟悉的、沉稳的节奏而骤然加速。当那抹玄sE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巨大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饥渴会瞬间淹没他。

        “主人!”他会像一只被驯养已久的宠物,立刻跪伏在绒毯上,仰起头,用一种混合了无限眷恋与卑微渴求的目光望着她,脸颊绯红,腿间的yaNju早已在丝袍下激动地翘立起来,甚至渗出Sh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