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另外几名捧着奏折的内侍,径直离开了这片仍弥漫着浓烈q1NgyU气息的偏殿。
留下的几名内侍,皆是聪明剔透之人。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床榻,其中两人轻柔却坚定地扶起浑身酸软无力、依旧沉浸在那个吻的余韵中的言启年。他们的动作恭敬而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目光交流,只是默默地执行着nV皇的命令——服侍他沐浴清洗。
温热的水流滑过布满痕迹的肌肤,带来一丝慰藉,却也清晰地提醒着他昨夜和方才发生的一切。言启年闭着眼,任由内侍们摆布,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X1inG……
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词汇,此刻在他心中,却奇异地化作了一种扭曲的甜蜜与归属感。他不再是大央王朝尊贵的皇叔言启年,而是nV皇言郁专属的、见不得光的私有物。他失去了所有的身份和尊严,却换来了一条能够永远留在她身边的、哪怕是荆棘丛生的狭窄路径。
内侍们沉默地为他擦拭身T,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询问,更没有人流露出异样的神sE。这g0ng闱深处的秘密,就如同这满室的温水般,悄然流淌,却终将沉入地底,被彻底封存,烂在每一个知情者的肚子里。
言启年睁开眼,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唇角缓缓g起一抹苦涩却又带着无尽眷恋的弧度。
他终于……还是彻底坠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这深渊,竟是他心甘情愿奔赴的,带着泪水的……天堂。
晨光彻底驱散了寝殿内最后一缕ymI的夜sE,却带不走那早已浸透了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帷幔的,独属于nV皇言郁的冷香,以及……昨夜疯狂后残留的、更加浓郁粘稠的xa气息。
言启年浸泡在宽大的白玉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酸软疲惫的躯T。两名面容清秀、低眉顺眼的内侍,正用最柔软的海绵,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肌肤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痕迹——颈侧喉结上鲜明的吻痕,x膛遍布的齿印与掐痕,尤其是那对异常丰腴的r丘顶端,红肿未消的r首在被水流和海绵触碰时,依旧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令人战栗的sU麻。
他闭着眼,任由侍弄,大脑却无法停止回放昨夜以及今晨的一切。从荒唐的醉酒,到那场将他尊严与理智彻底摧毁的疯狂x1Ngsh1,再到那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人生的、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吻,和那句将他打入深渊又托上云端的命令——
“留在g0ng里。从今日起,不做皇叔,只做朕的……X1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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