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回内殿,在那张铺着柔软垫子的榻上坐下。榻边的小几上,还放着半碗温着的安胎药,褐sE的药汁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味。他没有立刻去喝,而是将那双骨节分明、因常年习武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地、极其温柔地覆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掌心下,是隔着薄薄孕袍传来的、圆润而坚实的触感。那里,正孕育着他与主人的血脉,是他在这个冰冷沉重的g0ng廷里,最温暖、最珍贵的牵绊。指尖小心翼翼地抚m0着那凸起的弧度,仿佛能感受到其中微弱而顽强的生命脉动。
齐垣,尚书嫡子,家世显赫,风度翩翩,是朝野上下默认的、最有希望问鼎凤后之位的人选。段离,太守Ai子,娇憨活泼,纵然有些任X,那份鲜活与直白却也别具一格。他们的出身,他们的见识,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力量,都是他这个曾是陛下身边沉默影子的人,所无法b拟的。
方才他们眼中的好奇、探究,甚至那一闪而过的、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优越感,宁青宴都看得分明。嫉妒吗?或许有那么一丝。毕竟,他也曾是个正常的男人,渴望独占心Ai之人的目光,渴望被她需要,被她珍视。但在g0ng中沉浮这些年,尤其是在真正拥有了主人,尤其是此刻腹中有了这个孩子之后,那些微小的、属于个人的嫉妒,早已被一种更为庞大的、混合着卑微Ai恋与绝对忠诚的情感所覆盖。
只要是为了主人好,只要主人需要,任何能让她舒心、能让朝局安稳、能让皇嗣平安降临的安排,他都可以接受,甚至……可以主动去促成。
齐垣有齐垣的价值,段离有段离的,后g0ng需要平衡,陛下需要更多的选择。
他宁青宴,只要能守着这一方静心苑,守着腹中的孩儿,偶尔能得主人垂怜,来看他一眼,在他因为孕期yUwaNgB0发而难以自持时,允许他将那根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日夜思念她的y挺ji8,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求地埋入她那温暖紧致的T内,在她偶尔兴起、愿意骑乘着他发泄yUwaNg时,能用这具还算强健的身T承托她的重量,感受她子g0ng咬合自己gUit0u带来的灭顶快感,便已是他此生最大的奢求与幸福。
“呃……”或许是思绪牵动了身T的反应,或许是孕期本就敏感的躯T又开始不安分地思念起主人的抚慰,宁青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压抑yUwaNg的闷哼。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竟隐隐有抬头之势,将宽松的孕袍顶起一个微小的帐篷。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cHa0红,连忙深呼x1,强行压下那GU躁动。
现在不行。太医嘱咐过,孕期虽不必完全禁yu,但需格外小心,尤其不能激烈。他不能因为自己的yUwaNg,伤到宝宝分毫。
“宝宝……”他低下头,对着自己圆润的腹部,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低语,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地出来……爹爹……和你一起,等着主人来看我们……”
这不仅仅是一个愿望,更像是一种信念的锚点。这个孩子,是他与主人最深的联结,也是他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后g0ng博弈中,最坚实的依靠。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宁青宴深x1一口气,撑着榻沿,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孕期已经过了最不稳定的头三个月,太医说需要适当活动,利于生产,也更有利于……保持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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