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美波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把他的头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什么都没说,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
沙发在两人共同的重量下陷得b较深,美波感觉到肩窝的布料被洇Sh了一片。
“我本来是希望自己能一直当妈妈的依靠。”游马的声音从她的肩膀旁边飘上来,“因为我希望只有我能当妈妈的避风港。”
“听起来是我太贪心了……”
美波顺着游马头发的手指没有停,游马的呼x1慢慢平稳下来,他停了一下。
“我可能只是想在妈妈身边待着。”
美波偏头看游马,他的脸还是埋在她的肩膀上,看不到表情。但耳廓的红从发间透了出来。
“你怎么耳朵红了。”
“因为不习惯说这种话。”
“和妈妈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现在才不习惯?”
“那种话和这种话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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