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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奚白好像有什么特殊能力,总能在她到达阈值时cH0U出来,给她一个短暂的喘息时间,然后再强ycHa入。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宋清越感觉自己的忍耐力似乎也提高了,一次b一次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ji8套子,被人没有感情地使用着,发泄着x1nyU。

        粗长的X器一次次碾过舌头,撞开喉头,宋清越纤长的脖颈浮现出一道凸起,是他ji8的形状。

        陈奚白兴奋极了,把看起来冷淡不好接近的年上nVX粗暴地当作飞机杯使用完美地满足了他的X癖。他猛烈地进攻着,享受着她狭窄温暖的口腔带来的快感,直到达到临界值。他cH0U出来,对着她的脸飞快地撸动着ji8,白sE的YeTS出,星星点点地落到了她的脸颊、唇边,脖子上。

        陈奚白收起了ji8,拉上拉链,面sE回复了平静。他松开束缚着对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支起身子,重重地咳嗽着,嫌弃地把他的JiNgYe抹掉。

        忽然,他压住她的身T,分开了她的腿,指尖x口划过,粘上了一抹Sh漉漉的粘Ye,他把手举到她面前,“宋小姐,你Sh了。”

        宋清越瞪着她,面sE有些难堪,也有些惊讶,像是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从那么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快感。

        陈奚白觉得很好笑,他把手指上的粘Ye在她的脸上抹g净,“宋小姐还没察觉吗,你就是一条,被暴力对待就会兴奋的——母狗啊。”

        陈奚白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是一根紫sE的假yaNju,尺寸非常可观,甚至有些狰狞。他撕开一个套子,套到了假yaNju上,握着它戳了戳已经从y的包裹中探出头来的Y蒂。

        “想要吗?”他随意地问了一句,但似乎并不指望能得到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拿着假yaNju摩擦起她的xia0x。

        紫sE的粗长假yaNju和红sE的柔软R0uXuE,视觉冲击相当明显。他一点点挤开y,从Y蒂磨到x口,又慢慢移上去,水声黏腻。

        xia0x里的YeT越流越多,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看起来乱七八糟。陈奚白抬眼看了看她,微张着唇,舌尖探出,全然一副母狗的模样。

        “想要吗?”他又问了一遍,“想要的话就说出来。”

        然而对方依然固执地不肯屈服。

        陈奚白握着假yaNju,在x口浅浅地戳弄,但就是不肯cHa进去给她个痛快。被玩弄了许久,YeT一直汩汩地流着,仿佛要将身T里的水掏空,空虚感蔓延到全身,宋清越终于无法忍受,小声说:“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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