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热情，最起码，他该轻松地应允。
气氛却从这一刻起，诡异地急转直下。
林序宽并未如她预想，端着八风不动脸，维持嘴角的笑意，爽快而顺从的答应她。
他的表情凝滞片刻，似乎什么也没变，甚至仍是微笑着。若不是庄书真正盯着他看，大概也发现不了，听见李展这个名字后，他身上的松弛忽然消弭了。
“李展找你了？”他淡声问。
“嗯。”庄书真说，着重表明她与李展之间往来g净，“他只是让我帮忙问问，没说一定要怎么样，我连小礼物都没收呢。”
林序宽没有立刻说话，庄书真的声音尴尬碰壁，车内进入让人不适的安静。
“怎么了，你说话啊。”庄书真催促他。
林序宽垂眸片刻，语气冷了几分，“我们会按规矩办事。”
庄书真心里“咚”的一声，烦躁叠加愤懑，T温也跟着冷下去。
即使在婚前，她最努力使坏的时候，林序宽也不曾表现半点冷漠。现下他嘴角绷直，眼神低垂着，也不知落向何处，总之不在她身上，像块玻璃隔开彼此。
按规矩办事？他跟自己的妻子说按规矩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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