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收到nV同事自己烘焙的蛋糕,又有时他会收到同事父母自己制作的酱菜。过节的时候,也会时不时有人邀请他到家里一起庆祝。
“一个人过节多无聊啊,我们家周末正好要去乡下玩,一起吧。”
他长得好看,礼仪得T,又很会聊天,他几乎被所有人喜Ai。来自普通人的温暖,这个他前半辈子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包围了他,让他打心底里感到开心。
漫长的时间把悲伤冲淡,他渐渐不再需要每天起床的时候给自己打气,渐渐重新学会了真诚的笑,渐渐不再一定要抱着顾凡的睡衣入眠。
9月的时候,饭店主管找他谈话,说集团的另一家西餐厅缺人手,希望调一个懂礼仪的人过去。而他不仅懂礼仪,更是对各种西餐的食材品级如数家珍,最合适不过。
他从来都是温顺的X子,对合理的要求不会拒绝,便答应了。
在西餐厅帮忙了三个月,他渐渐发现他不喜欢这样的高档场所。他的确能应付这里所有的工作,也知道该如何接待有钱人,但他还是喜欢他原来工作的那家平民餐馆。
他喜欢普通人间有温度的笑闹,有钱人在席间却是虚伪的带着机锋的。
他询问主管能不能把他调回去,主管为难地说他原来的岗位已经有人顶了,店里一时不需要人手。他点点头,转身向公司提了离职。
之后他又尝试过许多工作,小型贸易公司的文员,;品牌店的汽车销售,甚至是某个剧组的群众演员。趁着工作切换的间隙,他去隔壁城市处理了x口“公共厕所”的烙印。虽说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顾凡也不介意,但他还是觉得有点丑。他不希望这具顾凡喜欢的身T变丑。
整形医生看到他身上的烙印和x前的r环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微妙的神sE,不由转头又把他的身份证件检查了一遍。他懒得解释,只当没看到医生的异常。
医生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终是鼓起勇气开口:“要帮你报警吗?”
他愣了一下,心中有些感动。善良的普通人,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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