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混合着JiNgYe从他的嘴角流下来,后x已经被JiNgYe灌满。他不记得有多少人上了他,恍惚间他听到他的后x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黏腻的感觉似乎是旧的JiNgYe被新的人的动作带了出来。
真是肮脏的玩具,他不禁想。
有人扯动他的r环,对着他发出y笑:“真是SaO啊,这样被人C都有感觉。”
眼前的画面似乎与什么陈旧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这样的嘴脸他似乎曾经见到过,他好像曾经也被这么辱骂过。
他记得他一度无法原谅如此Y1NgdAng自己。
他记得顾凡第一次触碰他的时候没有带手套,那时的他有些惊慌,他觉得自己很脏,不配被如此亲密地触碰。
但为什么后来他又不在意了呢?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谅了自己的呢?
q1NgyU烧得他昏沉,长久的分腿站立让他的腿开始发抖,90度弯腰的姿势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腰好似要断掉,更不用说他的下T又胀又疼,难受得他好似要裂开。
他想要昏过去。
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无法昏过去。这种地方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他清醒着感受痛苦的每一寸,他太清楚这一点了,他曾经经历过。
啊,对了,是顾凡。他原谅了自己是因为顾凡告诉了他这不是他的错。是他的主人原谅了他,赦免了他,给了他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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