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莉盯着屏幕。一、二、三、四、五、六。六根。那只搭在周既野手臂上的手，有六根手指。
“这他妈是AI生成的照片。”李思把手机放下来，语气笃定得跟庄严宣誓似的，“现在AI生成的人像最容易露馅的就是手，手指数量不对，关节扭曲，你看看这nV人的手，除了多一根手指，其他手指的形状也不对，关节位置歪的。”
李思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洋洋得意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咂咂舌，还不尽兴，像逗狗一样对着桑莉“嘬嘬嘬”了几下才算完事儿。
“你用脑子想想，这要是gpt生成的质感豆不会这么差，”李思那是越说越来劲，越说越亢奋，“我跟你讲，陆珩这人有病吧，估计用的豆包，连个Plus都舍不得开，一百八十块钱一个月都舍不得花，这种装b男啊，跟你分手之后生活质量直接跳水啊，已经穷疯了吧，连伪造个照片都要用免费版的。”
“陆珩有病吧？”桑莉的声音拔高了，引来旁边桌客人的侧目，“AI生成一张照片来骗我？他有毛病吗？”
“你冷静点。”李思已然来劲，准备煽风点火，“他给你这张照片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桑莉深x1了一口气，把那天在咖啡馆里陆珩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什么周既野的前nV友，什么在一起三年，什么分手后一直有联系。
“他说得跟真的似的，”桑莉越说越气，“我还真信了！我还想着抓住周既野小辫子了！结果taMadE是AI生成的！”
“你也太好骗了。”李思无语地看着她，“你怎么不想想，陆珩跟周既野又不认识，他哪来的周既野前nV友的照片？就算他有，他为什么要给你？”
桑莉被问住了。是啊，陆珩跟周既野又不认识，他哪来的照片？除非他找人拍的。但如果他找人拍到了周既野跟别的nV人在一起的照片，那说明他在跟踪周既野。
“陆珩在跟踪周既野。”桑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
李思配合地严肃起来：“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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