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骄说累了,尴尬地补了一句:“你可能不明白,不过也不需要明白,反正就是,我打算回来,咱俩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是,我明白。”关山越缓慢地开口。
“你明白什么?”
“骄骄离不开我,就像我离不开骄骄一样。”
“瞎说,我离开你之后过得好好的。”
“真的吗?”关山越语气带上了挪揄。
“真的。”关骄y着头皮回答,“而且,我感觉就算我自己不回来,其实你也没放过我的,对吧?”
关山越没有否认,他的打算本来是先让关骄在外面玩一年,毕竟他二十岁也逃了一年,得允许给关骄一些成长的空间。
如果一年之后她还不回来,他就亲手把这只调皮的小鸟抓回笼子里。
见关山越不说话,关骄鄙夷地说:“我就知道。”
不然怎么她才到这个地方,就被关山越逮到了。
低低的笑从关山越身上传出,像关骄听过的钟声,沉闷而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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