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城市她都落点,她总b旅游的人先一天熟悉这里,然后凭着自己高朝的忽悠技术成为能让他们问路的人。
关骄像一片叶子一样飞向自己没有落点的地面。
没有管教,没有牵挂,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和一个大脑里存在的玩意,走在手机地图指引的路上。
关骄偶尔也会想起一些人,但很快被忙碌冲散,他们像滴进水的墨水,一点点化开,模糊不清。
最后的最后,关骄脑子里浮现出了关山越的脸。
关骄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关山越。
她不小心被汤水烫到的时候,她会想起关山越总是先尝好温度,再对她说“可以喝了”。
她有时候生理期痛经的时候,也总是想起关山越会提前准备好药和热水,放在她的床边。
她找某样东西的时候,会下意识打算喊“爸”,然后想到——关山越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躺在旅馆坚y的床上,她睡不着觉,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左别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睡不着觉就喜欢把关山越吵起来陪她玩,无论关山越第二天要g什么,都得陪她玩到她想睡觉为止。
关山越占领了她活着的十七年里大半的时间,陪伴滋养出的习惯如同附骨之疽似的缠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