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捧着热巧克力N,见她出门嘴角噙着笑意:“骄骄,今天要不要试试这个?”
自从上次和徐清涯出游完,她就对关山越没好脸sE,现在也没有原谅他的打算。
“你自己喝吧。”关骄擦身而过,余光看着那杯热巧克力,仿佛是一杯毒酒。
或许里面掺了安眠药,她才喝完的下一秒就瘫倒在床上,然后这样关山越就可以随心所yu检查她的手机和电脑。
[这也太极端了吧...]
能了解关骄心理想法的左别,震惊关山越难道会做出如此让人胆寒的事情吗。
[他可真做得出。]
关骄心里冷哼。
许久之前的时候,她总觉得夜晚有人在床边,陌生的呼x1让她变得沉重,这种感觉在之后愈演愈烈。
直到后面一次惊醒,她看见了床头亮着的幽光,印出一张熟悉的脸。
关山越晚上趁她睡觉,进入她的房间,翻看她的手机。
关骄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像是吞了一整只鼻涕虫,卡在喉咙间,她甚至怒吼不出一个“滚”字,只觉得恶心,恶心,浑身恶心,被鼻涕虫粘Ye箍住肺部的恶心。
被发现后的关山越甚至没有一丝悔悟,反而淡淡评价:你最近和一个人走得很近,发消息都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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