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骄的声音穿过一段距离进入他的耳里,他闭了闭眼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她站起了身,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脸上带着一种模糊的笑,于是这段距离的行程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圆舞曲。
“我知道啊,我说我们一起逃课,你和我,关骄和徐清涯。”
这是关骄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让他心惊胆战。
他想拒绝。
关骄继续开口:“工资照常付。”
于是他跟着关骄逃课了。
活了二十四年以来的第一次逃课。
和关骄坐上了她们家的私家车,外面的风景疾驰而过,他突然想到大学时期有一节课程的老师很温和,于是许多人都逃课。
这种现象在节假日放学前尤为严重,甚至于有一次全班人都逃课了,只有他一个人还坐在教室。
老师慈祥欣慰地看着他,开口:同学,你逃课吧。
他摇头说不,这是对于老师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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