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的声音g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苏那对剧烈晃动的蜜桃上。
那种巨大的、充满了受孕渴求的饱满感,让沈清婉感到了一种生理X的恐惧。
「本座这具容器,这几日被灌得太满,窄口处的皮r0U都磨熟了。」
墨苍随手将一瓶通T碧绿的润髓灵膏扔到沈清婉脚边。
「你这双手,以前是握剑的,想必很稳。」
「现在,去给这具容器保养一下那处圆洞。」
「要是有一丝裂痕,本座就拿你这双手去填那个坑。」
沈清婉整个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个琉璃瓶,再看看苏苏那处正不断溢出白沫、红肿外翻的窄口。
让她用手指,去触m0那个洗衫婢被撑到坏掉的地方?
这种极致的阶级反差,让沈清婉的胃部一阵疯狂的痉挛。
「还不快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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