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她在伺候他?
封洺立刻摇头,脖颈都往后缩了缩,“不是这样的……”
“会伺候人吗?你什么也不会吧。”她扇着他的yjIng,嘴里贬低他。
“k0Uj很差劲,舌头太笨,没能让我真正ga0cHa0过。ji8这么黑,也只有我不嫌弃,和你za。每次一来就跪在地上求欢,嗯?刚才在马桶上又爽了一次对不对?”
“只想着自己爽?”
她羞辱X十足地拍拍他的脸颊,冷白修长的五指很快从烟盒里cH0U出一根烟,放入嘴里。
一个打火机扔在封洺的x膛上,她定睛一看,他的表情b刚才更SaO了。
被看穿,怎么不发SaO呢?
封洺很早就知道cH0U烟时的往来,会意地给她点火。
如果时光倒流十二年,刚进入大学cH0U第一支烟的封洺肯定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nV孩边cH0U烟边C后x。
还会心甘情愿地伸出舌头,带着浓浓的恐惧在嘴里酝酿了一些口水,让口腔被当作烟灰缸使用。
好疼,好烫,好冲的烟味。
苦涩、焦味、尾调是糜烂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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